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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与命运】管理生命

发布日期:2007-03-15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来源: 春秋农事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原创作者: 拾穗居士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点击数:

     平生,我以不同年龄,不同时间,不同城市、不同地点,不同衣着,不同方言,不同口气,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时报出,请过近百二十位男女职业命相术士、命相术业余爱好者算我的、我的家人、我的亲友的“命”或“运”。其中,仅在1986年7月至1987年11月,我请过的术士就有72人。
     此后,我偶尔在得便的时候,在照天君道观附近、在于山顶、在某人的介绍下去某地,为一事,为一人,为一年,为一生求“算”过。或占卜,或问卦,或抽签,或排命。
     在我有心记录的56位术士与爱好者中,他们无一不提到我的两大要点:双重父母,双重婚姻。
     是的,我有生身的父母,有养父母;是的,我离婚了,又结婚了。
     我既然是以追求科学解释社会现象和揭示其内在规律为业者,那么,仅此,就不由地认真去考量,以知其真伪虚实。
     最是让我折服的有那么三位四件。
     我将郑元明出生的在1955年农历五月十八日报出,时辰不知。七十几岁模样的职业命相术士,推出明明的“八字”的“六字”,定了定神,说道:“阿叔,你开我的玩笑了。此是死人。去年旧历九月没了的。肝出了问题。此人去年不是法院,就是医院,但是,他已经是在棺材里了。”
     是的,明明已经在1999年10月肝癌去世,年仅44岁,是我极好的朋友。
     我去之前,找了一位同事,将我要算的人和事,要证实“生命可否预知”的目的,一一说明。同时,明确,我们要找的算命先生必须是陌生的。
     听完这位老先生所断,我的同事惊奇不已,我则兴趣倍增。
     这是2000年初所经的一位一事。
     因周易学会的什么会议,偶然认识省作协的一位剧作家。他已经大六十的人了。以海瑞为题材写的一大剧本,颇有声誉。知老先生偶尔肯为知识者义务说命理之事。我在会后,按他所许,登门拜访。
     第一回去,我问的是关于我的一位友人之父。生辰报上,那老先生在白纸上简单“排命”。三下五除二,结论出来:此人已经在上一个月死了,头部出事。
     是的,我的友人邱日凯,其父上一个月夜半起床便尿,脑溢血死在床前。死时头朝下。
     那张白纸,我曾夹在什么书里。今未找到。
     今能见到的是,老先生为我“排命”的一张白纸。
     那是我第二回去他府上。按命相虚岁说,那年我五十。对于我四十九年间的家庭、婚姻、父母、孩子、学业、工作,先生之所说,我极端挑剔,要求先生说明、说细,不模糊,无弹性。先生的确是语词精确,有说有中。
     按命相虚岁说,我今年六十二。再看十二年前写的这白纸黑字,老先生预言的我的这些年,也是笔笔现实。
     当年是1995年,春节后所经的一位二事。

     第三位是2005年春节认识的职业命相女术士。她看手相。说我此年切勿爬高,否则必是第三次头破血流。我觉得奇怪,她怎么知道我有过两次头破血流!
     我的确是在1958年十二岁读初一时,因为开玩笑,被同学书包里面的砚台砸破过大出血。这事发生在武昌,福建这边没人知道,因为我连我的家人也没说过那故事。
     我的确是在2001年,边发手机短信边走路,头撞到天桥最矮的一条横梁,血流满面。这事仅有五位同行的同事知道。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命相馆。
我知道术士在说人有灾后,会教如何消灾的巫术,以谋取大的钱财。但当我问这位女术士时,她居然说:“铁定的,没处逃。”
     忐忑一二日后,因事多,也就忘了关于“第三次血光之灾”的提醒。
     6月3日中午一时,我嫌小房间的一幅镶了玻璃面的1.5×0.5米木画匾没有挂好,就站到桌子上,把枚两寸长的水泥钉往墙壁上敲。第一次,水泥钉被我敲进去了,匾也挂上去了。我刚想转身,那匾和水泥钉掉下,我手臂一挡,匾停止滑落。云儿说他来钉,我说我已经站在上面了,还是我来吧。于是,重复过程,又是在我正想转身时,那匾和水泥钉又掉下,再被我顶住。这时,云儿一定要上,我还是坚持我来。再重复过程,终于确认挂好了,云儿已经将锤子和工具箱拿出房间了,我转身下来,就在这时,我的头上突然猛地被什么砸了下来……大匾……破碎的玻璃……我的血……
     2006年我还因事去找过这位命相女术士看相,都准。
     我很清醒,所以我不迷信。以我之见,这三位四件的确与命运有关,与生命有关。
     我既然是以追求科学解释社会现象和揭示其内在规律为业者,那么,仅此,就不由地认真来思考:命相术士所传承的衣钵之来源。
     早于此些体验前,我就听过“《周易》就是算命”之说。
     恰好有长时间,我就决定好好读一类从前没有读过的,听说有些难懂的书。也不知怎么的,我选择了《周易》。
     我们单位书库里有一套十四册台湾版的《易经解说》。我用后来的两年四个月啃完。
     当然,这期间,我自己也买了些香港、日本、大陆内地出版的严肃的专业研究周易的著作来看。也买流行的通俗本来看。
     我的读书心得,借福建省图书馆讲座,在1988年12月18日至1989年1月14日为期八讲24小时的《中国周易的哲学思想于原理》上,做了阐述。《春秋农事•图片•语无声(人物)》的《人生笔迹29》有记。
     我的结论:《周易》是对王的某一事之过去、现状、将来发展趋势的分析,假寓言以告诫。是思辩的哲学。后来人借其寓言的可变数和可弹性,演绎出的命理、命相、方术等等,都不是《周易》的本身。至于,所演绎出的命理、命相、方术等等,是否的确有道理,我没有这方面的研究于实证。

     我以为:如果那120位陌生男女职业命相术士和命相术业余爱好者,只有10%位能够说中我的“双重父母,双重婚姻”,那或许是偶然;如果有20%能够说中,那就引起注意此现象;如果有40%能够说中,那就值得追寻其依据;如果有60%能够说中,那应该是有他们的什么规律。这规律是否有道理,那另当别论。只要有人用科学的方法,去考量,去分析,去验证,那这个人求取结论的本身就不是所谓的迷信。
我还有关于梦对应“命运”预示的事情。
    1973年,我在邵武。有一晚我做了一个梦。梦见自己在一个小房间,坐在一张藤靠背椅上,看书。这是有些年头板房。我觉得奇怪的是:我的脚旁怎么会是门上面的通气窗。我正在揣摩我坐在什么地方时,我醒了。
     1978年,在福州遇见昌康。他邀我去他家走走。我随他去,上了他家的阁楼,他请我坐下,便下楼砌茶去了。我随便手抓到一本书……忽然觉得这房间我什么时候来过——板房,小房间,藤靠背椅……天啦——我的脚旁有扇固定死了的门上面的通气窗!我记起这是五年前的梦!
     昌康说,他家的厝是老房,家人多,兄弟大了,房间不够,他的父亲就将借层高,在房屋上搭了个阁。原来的窗户,从屋里看,就被分割成上下两截。
这是一个梦。
     另一个梦。1983年我梦见自己在一个厨房后面的猪圈旁冲凉。看见一个人进厨房,我叫他把肥皂从窗户递给我。
1986年夏,我下乡搞课题调查。住农户的家。傍晚,我冲凉……没肥皂,叫了走进厨房的房东儿子,他递给了我——天啦!我就是在猪圈旁!
     还有一个梦,是1989年做的。梦境是一个很大的房间,阳光很明亮。一个穿西服的人和我谈话,我们的身后是一排整齐的电视机。
     2001年夏,夕阳从公司的大玻璃窗外斜照进来,我陪冈田董事长站着察看工作现场。我们的身后是6台Mac3(苹果Ⅲ)电脑!说话间,我突然意识到,这是曾经做过的梦时,我不由得愣了。冈田董事长还问我“怎么了”,我没说。
     这里,特别有意思的两点:一是我认识冈田顺雄先生是在1990年,二是我第一次看见电脑是1995年。
     类似这样事后惊觉现场与先前曾经的梦境相同的现象,我还有好几次。
     1989年上半年的一期《新观察》杂志,曾经有过一位知识分子出身的政要,以自己亲身经历的梦境之事,写了一篇不长的文章。主题是:对于现实中的确有存在的无法解释的现象,不要一概以“迷信”而论,可以建立一个“未知现象学”的学科来研究。
     如果我没有几错的话,此人曾经是什么的副委员长,后来因“风波”去了海外。
     我有时不得不因为无知而敬畏生命!

     我读书,我思考,我自己试验做占卜。
     我不是一个哲人,但我有了对命运的以下觉悟——
     “命运”不是生来一体的。
     “命”是先天的。“运”是后天的。
     “命”是一个肉体的人,因父母而有。
     “命”是先天的。社会学称之为“自然人”。
     “运”是一个肉体的人,在意志的布控下,所行的遭遇。
     “运”是后天可选择的境遇。社会学称这人为“社会人”,称其境遇为“所以处的社会环境”。
     不同“命”的人,有可能同“运”。同“命”的人,有可能不同“运”。
     好比——
     一辆奥迪,一辆手扶拖拉机,有可能同在弯曲的山间泥路上行驶。
     这样讲,“运”还不能与人关系起来。那么——
     同在弯曲山间泥路上行驶的奥迪,因为底盘不够高,时常被路上的不大不小的石头挡住,司机得不时地下来挪开石头。耽误了不少时间不说,甚至还遍体鳞伤。那辆拖拉机则在拖拉机手的把握下,“突!突!突”地到了家,通身完好——这是“命”好,“运”不好。
     奥迪可以在城乡和高速公路行驶,手扶拖拉机只能在县乡行驶——这是“命”好的“运”好;“命”不好的“运”不好。
     奥迪可能因为车祸报废,而手扶拖拉机还在苟延残喘——这是“命”不好,“运”好。
     所以,是不是可以这样比方——
     车是父母给我的“命”。
     道路(路况、政策法规、所可能遇到到执法者)是“运”。
     当一个人坐上“车(命)”以后,怎么样发动、驾驶、保养、维修这辆车的“命”;怎样选择“道路”,怎样行“运”——“命运”就掌握在自己手里了。
     我是俗子凡夫。我对肉体“命”的出生、自然死亡、所在国度,只能听天由命。但是,即便这样,我对于自己的肉体的“命”有着管理权——安全的管理、作息时间的管理、饮食起居的管理、运动的管理。
我作为一个肉体的健康人,在我的意志的布控下,对自己所行的境遇避难就易,避重就轻,避大就小,避虚就实,避假就真,那么,我的“运”未必都好,但有可能会好许多。
     感谢1973年春天,在孔原的省五七干校,一位戴深度近视眼镜的李姓同志,为我的“八字”“称重”。给我的断语:“此命般般事不成,兄弟无力自孤成。祖业虽然须微有,来的明来去不明。”
     我当时这样想:“兄弟无力自孤成”,是事实,我认了。“祖业”“来的明”就好,“去不明”要注意,切不可吸烟、赌博、嫖娼。既然有“自孤成”,那怎么会“般般事不成”呢!于是,决心“此命般般事必成”!
     三十三年来,我根据我自己的体能、兴趣、知识、修养、技能、性格,选择了我的职业,重建了我的家庭,做了我的营生。检点已往,唯2005年在东莞一家民企从事的管理未能如愿。
     我相信命相术士们“相由心改”的告诫。
     我相信哲人“性格决定命运”之说。
     “管理生命,同时管理命运。”我这样认为。
     “庄生梦蝶,栩栩如生。”我一如既往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7-03-15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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